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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生相亲三次都是同一个女孩。一咬牙就塌了,女孩看你往哪跑

男生相亲三次都是同一个女孩。一咬牙就塌了,女孩看你往哪跑

第三次相亲,我又看见了她。

她穿着黑色西装,坐在包厢里,手腕上戴着一只银色手镯。媒人说她叫沈蔓,在一家律所工作,条件好,性格也稳。

她看见我,先是怔了一下,随即笑着伸出手:“陆先生,久仰。”

我没有握她的手,只看着那只手镯。

半月形的划痕还在。

我笑了。

“又见面了。”

包厢里安静下来。她的笑停在脸上,手慢慢收了回去。

我叫陆闻,三十一岁,在事务所做审计。父亲去年做过手术,母亲总盼着我早点成家。她说,家里经不起再有一件事让人操心。

我没告诉她,前两次相亲,我见到的也是眼前这个女孩。

第一次,她叫苏棠。

那天在茶馆,她穿白裙,带着一把缠了透明胶的红伞。刚坐下,她就问我房子有没有贷款。

我说有。

她沉默片刻,说:“结婚以后,生活压力会很大吧?”

媒人马上替她接话,说她家要二十八万八彩礼,还希望我换辆车。我觉得不合适,起身告辞。她低下头,像是受了委屈,手指却在桌下飞快地划着手机。

临出门前,我回头看见她正对着屏幕笑。

那把红伞让我觉得眼熟。前几天,我在一份婚恋服务公司的报销材料里见过类似的照片,备注是“场景道具”。我没声张,只把那张相亲桌的照片发给了同事老周。

第二次,她叫许曼妮。

她说自己离过婚,前夫脾气不好,净身出户后只想找个踏实的人。我问前夫姓什么,她答得很快;我再问名字,她却停了半秒。

桌上那只米白色小包挂着银铃铛,漆掉了一点。第一次,她从包里拿纸巾时,那铃铛也响过。

她去洗手间时,手机亮起。我只看见一行字:“别拖,月底冲业绩。”

她回来后,我问她:“你到底叫什么?”

她脸色一变,说我没礼貌。我没争,只付了自己的那份账,离开餐厅。账单上印着的,正是那家婚恋服务公司的名字。

回家后,我把两次相亲的细节告诉了老周。

他提醒我,别单独去偏僻的地方,也别和对方发生肢体冲突。我们没法仅凭几处相似就断定她做了什么,但可以把事情问清楚,必要时找婚介公司核对服务记录。

我答应了第三次相亲。

这一次,介绍人是父亲以前的同事冯叔。他说女孩在律所工作,家里条件不错,催我别错过。我母亲听了很高兴,甚至把父亲也带了来,说先在酒店附近等着,见面顺利再一起吃饭。

进包厢前,我给老周发了地址。

现在,冯叔坐在我对面。沈蔓身边还有个自称她表姐的女人,正把一张纸推到我面前。

“我们家不喜欢兜圈子。”她说,“订婚礼金十万八,彩礼三十八万八,婚后房子加名,再换辆车。条件都写清楚,省得以后扯皮。”

我没接那张纸。

“我们以前见过。”

沈蔓端起茶杯,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下:“陆先生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

“苏棠,许曼妮,还有沈蔓。三次都是你。”

她表姐拍了下桌子:“你别张口就污蔑人!”

沈蔓的脸绷紧了。她没有否认,只反问:“就算是,你想说什么?名字不同,见面地点也不同,谁能证明你没记错?”

她说得很平静,好像只要把每次相亲分开,我们之间就没有发生过那两次见面。

我看着她的手镯:“划痕没变。”

她立刻把袖口往下拉了一点。

冯叔咳了一声,劝我:“小陆,既然今天见了,就好好谈。人家愿意出来三次,也算有诚意。”

“我没说自己愿意来三次。”沈蔓忽然开口,“他要是觉得受了委屈,今天把话讲清楚就行。别浪费大家时间。”

她表姐又把纸往前推:“签个意向,双方心里都有数。”

“我不签。”我说。

“那你约我们出来干什么?”她盯着我,“耍人很好玩吗?”

我听得出她把话头转了回来。只要我解释不清,她就能把自己摆成被冒犯的一方。

冯叔也皱起眉:“闻闻,你别把事情弄得太难看。”

他叫我小名时,我想起父亲手术那天,他确实来过医院。但那份情分是真的,也不能替我决定今天该不该闭嘴。

我说:“我来问清楚三次相亲是不是同一个人。如果你们能解释,我听。如果不能,我就走。”

沈蔓靠回椅背,语气冷下来:“你这是怀疑我骗婚?”

“我没说骗婚。我只问名字和前两次见面的事。”

她没回答,表姐却抢着说:“你要是这么计较,就别结婚。我们蔓蔓不缺人追。”

冯叔把我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:“她条件确实不错。你爸妈急,你别为了面子把机会弄没了。”

我看着那张条件清单。第一次是二十八万八,今天变成三十八万八;人换了名字,谈的还是一张纸。

“我不拿结婚当机会。”我说,“合不合适,可以拒绝。不能一边拒绝我,一边让我为见面赔钱。”

沈蔓脸色变了:“谁让你赔钱了?”

她表姐一噎,很快改口:“没人说赔钱。我们只是觉得你三次让她白跑,至少该有个态度。”

“什么态度?”

“道歉。”

“我可以为刚才那句‘又见面了’道歉。”我说,“但我不会为不签这张纸道歉。”

沈蔓盯着我,像是没料到我会把话分得这么清楚。她摘下眼镜放在桌上,眼眶有些红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查过我们?所以今天专门来羞辱我?”

我没有回答她“查过”两个字。

第二次相亲后,我给婚介公司打过电话,询问它是否能核实介绍人的资料。工作人员说,未经本人同意不能提供客户档案。我没有拿到账目,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内幕,只把两次相亲的日期、地点和称呼记了下来。

“我没资格看你的隐私。”我说,“但我有资格不签字,不继续相亲。”

她的表姐冷笑:“说得好听。你今天来,不就是想当众揭穿她?”

我把手边那张纸推回去。

“我今天是来见相亲对象的,不是来签合同的。现在我不想继续了。”

沈蔓的脸一下白了。她伸手去拿那张纸,动作太快,茶杯被带得晃了一下,茶水溅上纸角。

她低头看着湿掉的清单,半天没说话。

这时,包厢门开了。母亲站在门口,父亲扶着墙,脸色不太好。

母亲看了我一眼,又看向沈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我把前两次相亲的事说了。没有添油加醋,只说了名字、地点和我认出来的物件。母亲听完,转头问冯叔:“这姑娘你之前认识吗?”

冯叔支吾了一声:“是婚介公司介绍的,我也不知道她以前见过闻闻。”

“你不知道,可以说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你刚才一直劝我签字,劝我别闹。你至少应该先问问我们为什么不合适。”

冯叔的脸涨红了:“我也是好意。”

“好意不等于替我答应。”

沈蔓突然把手镯摘下来,放在桌上。那只手镯滚了半圈,停在那张湿掉的清单旁边。

“我确实见过你两次。”她说,“前两次介绍人告诉我,换个名字、换个说法,能多了解一个人。今天我没想到还是你。”

我问:“那彩礼也是了解的一部分?”

她抿着嘴:“我不是非要你给。家里催得紧,我也怕谈到最后什么都没有,所以先把条件摆出来。”

“你可以摆条件。”我说,“我也可以不接受。可你用了三个名字,这不是条件,是让我连该不该继续都没法判断。”

她垂下眼,手指在桌沿上摩挲。先前那股强硬慢慢散了,却没有立刻向我道歉。

我也没有等她道歉。

我转向父亲:“我不跟她继续相亲。不是因为她要彩礼,是因为我不接受被换名字试探。”

父亲看着我,没说话。母亲扶住他的胳膊,轻轻叹了口气。

冯叔站起身,像是想打圆场:“今天这事算个误会,大家吃顿饭……”

“不是误会。”我说,“她承认了。我拒绝继续,也已经说清楚了。”

这句话落下后,包厢里没有人再劝我坐回去。

我扶父亲出了门。走廊里,他走得慢,母亲也没有问我什么时候再相亲。她只是说:“你刚才说得挺清楚。”

我点了点头。

那天晚上回家,我收到沈蔓发来的消息。她说自己不该换名字,也不该拿条件试探我,问我能不能再见一次,好好认识。

我看了很久,回她:“这次不用换名字,也不用再见了。祝你找到合适的人。”

随后我删掉了联系方式。

第三次相亲,我还是没找到对象。但我终于不用再猜对面坐着的是谁,也不用因为父母着急,就把自己的拒绝说成不好意思。

三次都是同一个女孩。她换了三个名字,我在第三次当面认出她,也当面拒绝继续。

那只银手镯留在了包厢里。至于那张清单,我没有带走。

我带走的是自己的决定。

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,请勿以现实关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