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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子相亲3次都遇到同一个女子,忍不住问:你是婚托吗?

男子相亲3次都遇到同一个女子,忍不住问:你是婚托吗?

第三次相亲,我在包间门口站了半分钟。

里面的女人抬起头,手里的茶杯停在唇边。她看见我,先是怔了一下,随后把杯子放回桌上。

又是她。

不到一个月,我相亲三次,介绍人不同,饭馆不同,坐在对面的却一直是同一个人。

我拉开椅子坐下,没寒暄,先问:“林晚,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婚托?”

她的脸一下白了。服务员端着茶进来,见两个人都不说话,轻轻放下茶壶,又退了出去。

林晚看着我,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:“你觉得我专门出来骗相亲对象请客?”

“我没说你骗钱。”我声音发硬,“可这也太巧了。三次都是你,我总得问清楚。”

“那你问清楚以后呢?”

我被她问住了。

我三十五岁,在一家供电所上班,没结过婚。相亲这些年,我遇见过见面就问收入和房子的,也遇见过饭吃到一半才说彩礼要求的。慢慢地,我养成了一个坏习惯:宁愿先怀疑别人,也不愿意先把自己放进去。

我以为这叫谨慎。

林晚把桌上的菜单推到一边:“这顿我不吃了。你既然觉得我可疑,咱们就别勉强坐着。”

她站起来时,椅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响。我这才发现,自己已经把最难听的话说了出来。

“你先别走。”我伸手拦了一下,又立刻收回来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她没有坐下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
我张了张嘴,没能解释清楚。她看了我几秒,拿起包,转身出了包间。

门合上后,我一个人对着两杯没动过的茶,才想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时,她把饮料钱转给了我。

第一次相亲,是同事的爱人介绍的。地点在一家小饭馆,林晚穿着灰色外套,带了个旧帆布包。她在学校教美术,说话不快,听我讲值夜班时会认真看着我。

临走前,我付了账。她刚走到门口,手机上就弹出转账。

我说:“就一杯饮料,没必要。”

她回我:“相亲没成之前,别欠人情。”

那句话我记了下来,却没再联系她。我觉得她挺好,又觉得自己不知道怎么跟一个陌生女人继续相处,于是把沉默当成了结束。

第二次相亲是半个月后,介绍人换成了同事的亲戚。餐馆也换了地方。

我推门进去,发现林晚坐在窗边,帆布包仍放在椅子旁边。

她也愣了愣,随后笑了一下:“怎么又是你?”

“看来咱们认识的媒人是同一拨。”我说。

那回我们聊得多了些。她提到自己和外婆住在一起,平时下班要买菜做饭;一周有两个晚上去上绘画课,回家时常常已经很晚。

她说这些时没有抱怨,只是告诉我她的生活是什么样。

我听完,说:“挺辛苦的。”

她看着我,似乎等我接着问。我却低头喝水,把话题转到了工作。

吃完饭,她照旧把自己那份饭钱转给我,还多转了一块。我问多出来的是什么,她说:“你替我把筷子递过来,算服务费。”

我笑了。回家后,我仍旧没有给她发消息。

第三次的介绍人是我母亲的牌友。母亲只说对方是个脾气好的老师,催我务必去。我问名字,她说没问清楚。

我现在想来,她不是没问清楚,是觉得我知道了会不去。

包间里,我坐了十几分钟才起身结账。账单上只有两杯茶和一碟小点心。我付完钱,走出餐馆时,手机响了,是母亲打来的。

“见得怎么样?”

我把“我问她是不是婚托”这句话说出口,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
母亲叹了口气:“你怎么能这么问人?林晚的资料,社区、学校和她家里都在帮她递。你这边也是。三个介绍人各自认识她,也各自觉得你们合适。她又不是跟着你跑的。”

我握着手机,半天没说话。

母亲又说:“你以前总说相亲的人只看条件。人家愿意把日子里的事告诉你,你倒先把人当成骗子。”

我挂了电话,站在路边想了很久。那三个介绍人确实都认识同一群人,县城不大,适龄未婚的人更不多。三次相遇不是谁设计的,却也不是林晚欠我的解释。

第二天,我请了半天假,去了她任教的学校。

她刚下课,站在走廊里收学生的画。看见我,她没有躲,也没有笑。

“你来干什么?”

我把准备好的道歉信递过去。她没有接。

“昨天那句话是我说的。”我说,“我不该因为自己害怕被骗,就把你当成可疑的人。我欠你一句道歉。”

她把最后一张画收进文件夹:“你是觉得自己错了,还是因为你妈骂了你?”

“都不是。”我停了一下,“我回去想过。第一次见面后,是我没胆量继续联系你;第二次也是。第三次见到你,我把自己的退缩变成了对你的怀疑。”

她没有接那封信,只说:“你知道那句话听起来像什么吗?像我做什么都要先证明自己没问题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不知道。”她声音不高,“你只知道自己不舒服,就先把话砸过来。我要是今天不想见你,你是不是又会觉得我心虚?”

我没法反驳。

走廊里有学生跑过,抱着画纸停在她身边。林晚把文件夹递给学生,让他先回教室。等人走远,她才继续说:“我不接受你因为愧疚来追我。也不想下一次有点误会,你就再给我扣个帽子。”

“我不是来要求你原谅我。”我说,“你不愿意再见我,我接受。我只是想把话当面说清楚。”

她盯着我:“那你以后还会不会这么怀疑人?”

我想说不会,可那太容易了。最后我只说:“我不能保证自己永远不犯错,但我可以保证,先问你,先听你说,不把猜测当结论。要是做不到,你不必再给我机会。”

林晚沉默了一会儿,还是没有收那封信。

“信你留着。”她说,“道歉不是写完就算了。”

我把信收回口袋,转身准备走。她忽然叫住我:“那你现在想重新认识我,具体是什么意思?”

我回过头:“不是再让媒人安排一场相亲。我想问你愿不愿意找个时间,正常吃顿饭。你不需要答应今天,也不需要因为我来了一趟就给答案。”

她看了看墙上的课表,说:“我这周有两次晚课。周六下午有空,但只吃饭,不谈结婚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还有,”她顿了一下,“饭钱各付各的。我不想你回去又把请客当成什么证据。”

我点头:“好。”

周六下午,我们在一家普通餐馆见面。她还是带着那个帆布包,我没有先问她为什么第三次还愿意见我,也没有把菜单推到她面前催她点菜。

她点了一碗面,我点了炒饭。吃到一半,她提起外婆最近总嫌家里的灯太暗,想换一盏。我听完只问:“你周末去买灯时,需要人帮你拎吗?”

她放下筷子看我:“你现在是在表现,还是认真问?”

“认真问。你说不需要,我就不去。”

她想了想,说:“不用帮我拎。你可以陪我去看,但别替我决定买哪一种。”

我说:“行。”

饭后,我们各自付了自己的钱。分别时,她没有说以后再看,也没有许诺什么,只告诉我下周六可以再见一次。

那之后,我没有急着把这段关系叫作恋爱。她有自己的生活,我也得学着在靠近之前先听她说。偶尔我还是会紧张,怕自己做得不够好,但我不再把紧张变成审问。

一个月后,她带我去看那盏灯。我们在店里挑了很久,最后选了一盏光线柔和的。结账时,她坚持自己付钱。我没有争,也没有拿这件事猜她是不是在试探我。

回去的路上,她问:“如果再相亲一次,遇见我,你还会问我是婚托吗?”

“不会。”我说,“我会先问你,今天愿不愿意坐下来吃顿饭。”

她笑了笑:“那得看你有没有先把我当成一个人。”

三次相亲遇见同一个女子,确实让人意外。可那并不代表她欠我解释,更不代表我可以拿怀疑当开场白。

我曾在第三次相亲时当面问她:“你是婚托吗?”她当场愣住,转身离开。后来我才明白,真正该被问清楚的不是她,而是我为什么总在还没了解一个人之前,就急着把门关上。